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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3预期落空 黄金大跌引投行豪赌息差交易

文 / 任海 2012-03-02 13:19:34 来源:亚汇网

  3月1日COMEX黄金期货4月合约价格骤跌4.37%,导火索竟是美联储主席伯南克?

  在国内一家商品投资型私募基金操盘手陈伟(化名)眼里,或许的确是如此。

  “起初以为欧洲央行推出第二轮5295.3亿欧元长期再融资操作(LTRO)将帮助COMEX黄金期货价格站上1800美元/盎司,但伯南克在国会证词只字未提第三轮量化宽松政策(QE3),反而令当晚该金价一度跌破1700美元/盎司。”

  谁在导演这场金价大跌?投机客、对冲基金、投资银行似乎各有算盘。

  美元投机买盘助跌金价?

  “伯南克讲话后,COMEX黄金期货4月合约价格从1780美元跌至最低1688美元/盎司。”陈伟回忆说,当时从金融市场传来的消息,是投机客基于QE3短期难以实施而大举买涨美元汇率,拖累金价。

  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数据显示,截至2月21日当周,外汇投机客已连续两周大幅增持美元净多头头寸,金额高达66.2亿美元。

  在一家美国银行黄金交易员看来,投机客豪赌美元上涨,首先是认定希腊接受第二轮1300亿欧元援助款的谈判充满波折有助于美元避险买盘增加,其次近期美国经济及就业数据良好,他们进而调低QE3的推出概率。“伯南克的国会证词,让投机客确信自己赌对方向。”

  3月1日晚,在投机客买盘推动下,美元指数涨幅一度达到0.73%,为过去一个月以来的最大单日涨幅。

  与此同时,“一部分对冲基金也参与到沽空黄金的队列。”上述交易员透露,对冲基金沽空黄金的目的各不相同,一部分是将第二轮LTRO视为欧洲版量化宽松货币政策,买涨美元,沽空欧元与黄金期货的双向套利;一部分则是3月赎回期来临前,先套现部分黄金获利盘。

  “过去两个月COMEX黄金期货涨幅接近15%,对冲基金大量获利盘需要胜利大逃亡。”他分析说,第二轮LTRO前,部分对冲基金已将COMEX黄金期货获利盘设定在1800美元/盎司,但当他们看到金价徘徊在1790美元/盎司难以重启涨势,转而沽空黄金锁定收益。

  “正是上述三股合力,令COMEX黄金期货4月合约一度跌破1720、1750、1780美元/盎司等关键支撑点,进而涌现大量程序化交易的黄金止损卖盘,最终令金价短短三个小时跌去近100美元/盎司。”上述交易员透露。

  投行的算盘

  不过,黄金期货大跌的背后,似有一只无形操控的手。

  CFTC数据显示,2月份,以投行为主的黄金互换交易商持有的黄金净空头头寸从29364口增加至35819口,成为当期增持最多的黄金交易机构。以3月1日COMEX黄金期货最大跌幅一度接近100美元/盎司测算,当日投行所增加的黄金净空头头寸,便带来约3.58亿美元的红利。

  “与多数机构看好第二轮LTRO将助推COMEX金价站上1800美元/盎司不同,投行反而认为这可能是获利了结的契机。”一家投行大宗商品部主管透露,这主要基于投行发现2月份印度黄金需求量与价格,已随着印度卢比反弹行情而企稳,短期黄金价格或由于供需平衡而难以持续上涨。

  在瑞士信贷分析师Tom Kendall看来,第二轮LTRO资金投放规模没有大幅超过市场预估值,如果COMEX黄金期货价格突破1800美元/盎司再回落整固,并不意外。

  “不过,2月份投行押注金价下跌,和当前黄金套息交易利差收益缩小有一定关联。”上述投行人士透露,参与黄金套息交易的大型银行通常以伦敦银行业黄金远期利率(GOFO)向央行借入黄金,再按市价抛售套取美元,以美元同期拆借利率(LIBOR)投资国债或短期票据融资实现利差收益,LIBOR-GOFO 的参考值往往被视为判断黄金套息交易利差收益高低的风向标。2月份起,1年期限黄金套息交易的LIBOR-GOFO参考值从0.4527%跌至0.38305%。

  “不能小看7个基点跌幅,以投行黄金套期交易规模或超过千亿美元测算,投行的黄金套息交易利润将减少约7000万美元。”他强调说,部分投行只能增加押注COMEX金价下跌的黄金空头头寸,以维持黄金套息交易的预期收益,而伯南克忽然不再暗示QE3推出,反而给了投行借助美元反弹而压低金价获利的机会。

  记者了解到,部分投行自营部门交易员在3月1日增加沽空黄金头寸,但沽空痕迹相对隐密。“主要是当COMEX黄金触及某个关键支撑点时,忽然以30-40倍杠杆融资额度沽空黄金期货,以便触发大量程序化交易的黄金期货止损卖盘。”他分析说,“由于高频交易占COMEX黄金期货交易成交量近30%,这种做法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且不易被美国证监会察觉是否存在价格操纵行为。”

  而投行敢于沽空黄金期货的底气,同样源自他们悄然调低美联储近期推出QE3的几率。

  “主要是受到近期美国经济数据良好及经济复苏迹象趋于明显的考量。”美盛环球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区零售业务部主管曾劭科向记者分析认为,只要QE3货币政策暂时停摆,已能给黄金看空者足够广阔的沽空套利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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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人的“期货白银”:广东小镇上演“疯狂的白银”

  2月24日,汕尾市海丰县梅陇镇上百名金银首饰厂老板突然发现:当地负责供应白银的银料商叶某等人“蒸发”了,一并失踪的还有至少1.6亿多元的巨额订货款。消息在当地引起轩然大波,汕尾市、海丰县各级政府高度重视此案,警方对六名在逃银料商发出网上追缉令。截至发稿时,已有两名涉案银料商表示愿意投案自首。

  29日,羊城晚报记者在海丰县梅陇镇实地调查了解到:该案或牵出一个精心编织的“炒银”骗局。

  小镇上演“疯狂的白银”

  踏足海丰县梅陇镇,人们会惊诧于这里的“珠光宝气”———首饰加工厂、商铺林立。自从上世纪80年代末首家港资企业在当地创办首饰厂开始,20多年里梅陇镇已发展成为广东省金银首饰加工专业镇。全镇目前拥有首饰加工企业330多家,从业人员近2万人,金银首饰年产值近40亿元。梅陇人总是骄傲地说,全国每十件金银首饰里,就有一件产自梅陇。

  梅陇镇本地并不出产白银,金银首饰加工企业必须购买大量的贵金属原料,按照正常的途径,厂家购买银料一般向供应商取货,以交易日当天的市场价标准购买。但从去年4月份开始,这一传统经营轨迹被一群人改变了。梅陇一家首饰厂老板陈先生透露,当地人叶某、胡某、黄某等人声称能够供应银料,可以低于市场价的白银价格从他们手里拿货。由于叶某等人提供的银锭原料上都用红笔画了一个三角旗标识,当地称之为“红旗公司”。

  低价白银吸引了不少厂商前来订货,“红旗公司”于是开始提出订货条件:每块银锭(15公斤)预付5万元订金,交货时按照交订金时的市场价结算。“红旗公司”起初是交易现货,没多久变成了交付订金十天后才交货,而且预付订金也从5万元降低到2万元,此举无疑对采购白银的商户的吸引力大增———由于白银每天的市场价都有波动,只要交货日的银价高于订购时的价格,购买者即可赚取差价,反之则有所亏损。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银饰加工厂老板向记者坦承,采购的银料除小部分用于加工用材外,其余都转手炒卖。

  陈先生在梅陇经营首饰加工厂已十多年,他告诉记者,从去年5月开始与“红旗公司”进行白银交易,“订金都是打到叶某朋友或亲戚的私人账户,到了约定时间就到指定地点取货,他们很讲信用,从不拖欠货物,甚至可以先取货,当天晚上再结清余款。所以大家都很放心。”陈先生说。于是,越来越多的首饰厂、商户加入订购者行列,连广州、深圳甚至东北等地客户都知道在梅陇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的白银,纷纷前来购买,后来发展到连当地的不少群众也参与这场“炒银”游戏中。

  炒银游戏成了“无底洞”

  据了解,叶某等人的银料系以市场价从外地购入,为何能在梅陇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出?当地一位从事白银原料供应的知情人士阿森介绍:“红旗公司”是通过低价来吸引厂家下订金,赌的就是白银的行情,如果白银价格跌幅较大,他们就可以大赚,反之则需更多资金以填补银价上涨或不跌不涨造成的窟窿。据透露,“红旗公司”在去年银价大跌期间至少赚了六七千万元的差价。

  今年春节前后,梅陇各首饰加工厂为了新年的开工计划,纷纷向“红旗公司”下订金购买白银,也有不少人趁银价上涨前下订金,准备开春后出售,于是“红旗公司”在短短数月内就收取了上亿元订金,然而,交货时间也延长至20天,与每吨白银的市场价的差价也不断拉大,大约低了40万元至50万元。陈先生受亲戚、朋友的委托,加上自己的资金共投入了600多万元订金,而李先生则支付了100多万元,甚至连自己的房产也抵押了。

  春节过后,白银价格上涨,从节前的600万元/吨涨到700万元/吨。正当人们眼巴巴地等着“红旗公司”交货时,2月24日下午,一个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在梅陇镇迅速传开:叶某、胡某、黄某等供应商全部失踪了,平常用于提货的三个发货点均已人去楼空。心急如焚的厂商们纷纷自发统计被骗人数及涉案金额,并于26日向当地警方报案。记者29日获悉:从案发至29日下午5时,已在公安机关登记的涉案商户为140人,涉及订金1.6亿多元。

  门外汉竟能“操控”银价

  事实上,排除逐利因素之外,梅陇有不少首饰厂家是被裹胁着卷入了这场骗局。李先生便是其中之一。在炒银热潮初期,谨慎的李先生本是以市场价从外地购买银料,然而到了去年11月份,外地客户给工厂下订单时竟明确提出:要按“红旗公司”的白银售价进行结算。“如果继续以市场价买银,这生意就根本没法做了。”李先生被迫无奈向“红旗”订购白银。银料供应商阿森认为,“红旗公司”的定价成了影响梅陇乃至国内首饰行业银价的“标杆”,其行为已搅乱了白银市场。

  “红旗公司”究竟是什么人在操控?阿森说,“红旗公司”低价揽订金的做法对梅陇当地的其他银料供应商的生意冲击很大,与叶某等人接触后,发现叶某对白银知之甚少,甚至分辨不出白银的种类。而叶某本人在去年4月份开始涉足白银贸易前,是名其他行业的普通职工,年仅26岁左右。其“合伙人”胡某是其大学同学。据了解,目前汕尾、海丰警方以涉嫌诈骗对叶某等人进行立案侦查。

  2月29日上午,记者循线找到梅陇镇联华新区五巷的一座民宅,这里正是“红旗公司”指定的三个发货点之一。一走近,便看到发货点的铁门紧锁,门上贴着当地警方的封条,最刺眼的是门口的墙上已被人泼了鲜红的油漆,写着“胡某还钱”等大字,地面有几个被砸烂的装银锭的木箱。在梅陇中路一处临街铺面,也同样被人泼上红油漆,写上“还我3亿血汗钱”等字样。

  案件发生后,汕尾市、海丰县高度关注,记者获悉,当地主要领导多次要求把该案作为当前维稳头等大事来抓,积极妥善处置,同时加大侦查力度,尽最大努力把商户损失降到最低。

  连日来,海丰县主要负责人多次上门做相关人员亲属的思想工作,动员涉案人员投案自首,尽快妥善处理。公安机关经调查摸底,已对叶某等6名在逃人员发出网上追缉令。记者发稿前获悉:已有2名在逃银料商表示愿意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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