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民主党方面,在全国民意调查中,伯尼?桑德斯与希拉里?克林顿的差距正在缩小,最近的统计显示,克林顿占47.6%,桑德斯占42%(其中一次甚至桑德斯更靠前)。在共和党方面,唐纳德·特朗普和泰德?克鲁兹也分别以34.2%和20.6%排在第一第二位置。其他的比例分别为:马可·鲁比奥(16.0%),约翰·卡西奇(8.6%),本·卡森(6.6%)和杰布·布什(5.4%)。”
“选民们不得不权衡民主党和共和党不同的政策平台,但在过去,两党的候选人往往都不会背离正统。这次竞选,极左的民主党人(桑德斯)和极右共和党人(克鲁兹),构成了政治上的不确定性。
“民粹主义的崛起反映了选民的不满情绪,这反起来又反映了一个事实,自从大萧条结束以来,正在崛起的经济浪潮并没有解除足够的不满。(这确实是历史上最弱的业务扩张)。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主要候选人公开谈论急剧增加个人税收的累进税或拆分大银行,或者沿美国-墨西哥边境建立城墙或禁止穆斯林进入国家,或采用金本位或取消整个政府部门。所有的这些仅仅是增强了政治的不确定性。”
“不管是政治上的还是经济上的不确定性,对于金融市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更不用说是对商业和消费者信心了。企业和消费者已担心经济衰退的风险,政治不确定性可能会严重破坏信心。而信心是让美国经济充分履行全球经济和金融挑战的良性循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企业必须要有信心,如果他们继续或加快目前的招聘与投资步伐,国内需求将强劲增长。消费者必须有信心,如果他们继续或加快他们目前的消费步伐,特别是在自由裁量等大件物品上,如此个人收入将强劲增长。如果信心正在削弱,那么经济增长可能在全球经济和金融逆风中褪色。”
“我们不是在谈论所有陷入衰退的方式。美国政治不确定性并不强大,尤其是民粹主义仍需要国会的援助。我们谈论的是推动实际GDP增长,直到某些不确定性得到缓解。而且,有一个问题是,持续1%或者更低的增长,是否将有助于民粹主义事业,或者阻碍它。”























































